不管还能坚持多久,他都要熬死聂老太爷才行。

        若是他死了,这位爷爷可不会全力支持聂良的儿子,多半会将聂良经营的家业交给同辈兄弟。聂氏是个什么情况,聂良心里有数。若聂良的儿子无法掌权,孤儿寡母只有死路一条。

        “参见主公。”

        卫応耐心正坐,等了许久才等来聂良,对方脚步虚浮,仍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你我之间还用这么多礼?”聂良笑道,“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昨日收到几封密信,本该早早交予主公,但那时已是深更半夜,不敢惊扰主公清梦,只能今晨早些来点卯了。”说罢,卫応将几封书信交给聂良,“一封来自东庆,一封来自老太爷。”

        东庆?

        “难不成是那柳羲又弄什么幺蛾子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纤细修长的手指将火漆打开,两指取出里面的密信。

        “果真是个不消停的女人。”一目十行看完,聂良感慨道,“柳氏有女如此,何愁不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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