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的夫人循声望去,只见角落坐着个装扮很朴素的妇女,衣着也不鲜亮。
若不是坐在席间,旁人还以为是哪个伺候人的奶婆子。
“怎么如此说话呢?”
女子道,“难道说错了?一个变了心的男人,宠妾灭妻不说,还任由妾室作妖,令家宅处处充斥着邪风歪气,这般男子,此生能有什么大作为?倒不如早早弃了,改嫁找个有脑子的。”
众位夫人听得面色臊红。
她们抱怨归抱怨,从未想过和离啊。
另外,那是她们的丈夫,哪里轮得到一个小官夫人评头论足?
一人道,“好放肆的泼妇。”
“方才瞧见这位妇人右脚有疾。”另一个坐在女子身边的夫人冷冷道,“妇人七去之一为恶疾,夫人与其在这里大放厥词,扰乱旁人家宅安宁,倒不如去想想办法,免得成为下堂妇。”
这还算比较客气的说辞了,还有人直接质疑女子的身份。
她的装扮实在不像是个有逼格的贵妇,哪怕是谁的夫人,估计也是个小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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