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让听到徐轲的声音多了一缕悲愤,不由得好奇上前,伸出脑袋瞧了一眼。
“这是什么……”
他一边问一边瞧,很快从头看到尾,心中默默给徐轲点了一排蜡烛。
“一份计划书。”姜芃姬道,“我想聘请程先生坐镇大局……不管是开设书院还是书馆,‘书’是最重要的。我给新设计的印刷术分为两种,一种‘活字’,一种‘雕版’。两者各有优缺点,‘活字’更加便捷灵活,‘雕版’精致清晰,至于如何取舍,到时候看程先生的决定。”
徐轲哭丧着脸。
他以为程丞过来是给他分担压力的,结果却丢了一座大山般的沉重任务给他,人干事儿?
不管是姜芃姬之前提过的“活字”还是现在口述的“雕版”,哪个不是烧钱的项目?
一旦涉及到了这方面,最后都要堆在他身上,谁让他是“管家婆”呢。
徐轲对数字相当敏感,稍稍算了算成本,他就忍不住咋舌。
姜芃姬看出他面上的肉疼,平淡又笃定地道,“我知道耗费投入很大,但这项计划和战后抚恤一样,哪怕拼上所有家底,我都要完成它。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全力支持程先生。”
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书籍普及会给社会带来多大的经济利益和政治影响,它甚至会扭转社会结构,撕碎士族最后的遮羞布。哪怕惹来腥风血雨,牺牲万千性命,她依旧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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