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去年新年宴的时候,他还十分大度地携同妻子和孩子起出席。
如今冒出个与主公关系匪浅的上官婉,他们觉得……说不定好事将近啊。
事实上,当亓官让感慨“郎情妾意”的时候,卫慈端着杯子的手抖了下,酒液洒了出去。
风瑾更是脸的纠结。
真心好艰难啊,守着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看着自家队友在那边胡思乱想却无法解释。
“由着他们乱猜,反正不会成真。”卫慈掏出张青灰色的帕子,淡定地擦干手上的酒液。
要是自家主公对哪个男性殷勤,倒是能卦番,对着上官婉,他不担心。
风瑾听到卫慈的话,扬唇笑,“瑾也是这般想的。”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眼,举杯对饮。
卫慈身子骨还弱,喝的酒都是养生药酒,经过数位郎中致认可,可以慢慢驱寒。
“静娴也在象阳,去年生下的长生也能说话走路了,你要不要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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