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亓官让眉梢一挑,毫不客气地道,“主公说的话,让是一个字儿都不信的。”

        徐轲怔了一下,然后慢慢从公文堆上爬起来,端正坐姿,严肃地吐槽,“轲正有此意。”

        被空头支票糊弄太多次了,姜芃姬的信誉早已破产,连她的下属都不相信她了。

        卫慈想笑但又得憋着,喉咙生出些许痒意,他只能握拳抵着唇,细碎的咳嗽溢出唇角。

        轻咳几声,这才好受了些,他道,“现在还算好,等来年……咳咳……只怕会更艰辛……”

        纤细优美的眉随之蹙起,旁人瞧了都替他操心,恨不得帮他将那一口气咳出来。

        卫慈生性喜静,不过他要是诚心想和谁弄好关系,极少有人会不喜欢他。

        哪怕是亓官让这样戒备心强烈的人,如今也完全接受了卫慈,两人工作交流还算愉快。

        聪明的队友总比猪队友讨人喜欢。

        见卫慈这般辛苦,亓官让也心软了几分,道,“见你咳得厉害,要不先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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