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经历了一次磨难,韩彧瞧着比以前稳重了不少,但眉眼依旧带着开朗之色。

        要不是如今的场合不对劲,他真想把卫慈拖到一旁好好审问。

        “你这话可别让柳郡守听到,不然的话,子孝今年考评是别想过关了。”韩彧道。

        卫慈依旧冷漠脸。

        能走到这一步的士族贵子,基本都是东庆各地层层筛选出来的,算是这一代的精锐英才,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考评成绩都能过关,只是排名有前有后。

        要是卫慈顶着渊镜先生高徒的名头,却得倒数的名次,不仅是他丢人,还毁了先生的名声。

        有记忆以来,这还是卫慈头一回参加考评,游街之时,周遭繁华热闹的场景令他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直到那一枚小小的香囊被主人恶意丢进车厢,这才将他从回忆中唤醒。

        “不知柳郡守会出什么样的考题,师父都说前途莫测,让我们静观其变,随机应对。”

        韩彧叹了一声,以渊镜先生的本事,多少也能看出点儿线索,只是他并没有对学生透露。

        卫慈冷漠脸地听着,要是情势没变,他倒是知道这一年考评的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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