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慈道,“与东庆而言,是祸非福;与文彬而言,是福非祸。”

        镇北候府世子意外死亡,这件事情完全出乎卫慈的预料,他不用想也知道,这根导火索被点燃之后,东庆接下来几年的形式将会变得多么严峻,乱世到来的步伐远比记忆中更早。

        福祸相依,东庆倒霉了,韩彧却讨了个便宜。

        卫慈当年早早离开了东庆,但与交好的同窗都维持着书信联系,多少也知道他们遭遇。

        韩彧,身负抄家灭族之厄运。

        单以面相而言,他福缘寡薄,内院有桃花劫,夫妻宫衰暗,因女子之祸,注定盛年夭亡。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韩彧中年因妻族反叛被平,事迹败露后,写自罪书,吞金自杀。

        卫慈师从渊镜,在面相观气方面也颇有造诣,自然看得出韩彧面相的变化。

        渊镜先生笑笑道,“如此一看,柳羲,当真是真命天子了。”

        卫慈轻声却肯定说,“她是。”

        渊镜先生听后,先是欣慰,旋即又露出复杂之色,“那还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虽有柳仲卿循循诱导,终究收效甚微,凶戾狠辣。若无变化,恐怕当不得万世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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