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猜测,耳边又传来姜芃姬的询问,“弄琴这两日训练如何?”
孟浑下意识道,“虽是女子,然而毅力惊人。部曲里头有些口花花的,属下也已经教训过了,只是弄琴娘子似乎怀有心事,也不大和旁人交流,训练完之后依旧闷头苦练……”
如果是一个男人如此好学苦练,孟浑只会觉得欣慰,并且赞一句好汉。
可弄琴却是女子,那股学习的狠劲却比男子还旺盛,令他不得不钦佩。
“她来之后,有人私底下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吧。”姜芃姬冷嗤一声,平淡道,“无非是一些贬低鄙夷的话,弄琴经历坎坷,性格已然成型。她闷头苦练,这是好事,至少不是闷头哭泣。”
在姜芃姬来看,哭泣是仅次于自杀的懦弱行为,并不值得倡导。
哭泣能解决事情么?
不,这只会助长施害者的嚣张焰火,让自己更加吃亏受苦。
弄琴被人嘲讽羞辱,她选择埋头苦练,以求找回场子,而不是哭哭啼啼,这是莫大的进步。
孟浑露出些许讪讪的表情。
东庆的民风还算开放,但在很多人固有印象中,女子应该和女红这种技能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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