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芃姬知道她想歪了,不由得补充了一句,“那对主仆,我自有办法解决。他们不是什么善茬,你若是继续留在客房那边清扫,恐怕会吃亏。我明日跟管家说一下,让他把你调到我院子里。你传递的话很及时,若不提前预警,我还不知道他们竟然可以丧病到如此程度。”

        对于这个安排,丫鬟自然不会反对,内心隐隐还有些松气。

        大概是被伤害过,所以她对旁人情绪更加敏锐,那对主仆根本不是什么好人,若是继续留在那里一天,她就要战战兢兢一天。现在调到二郎君的院子,跟高升一般,待遇都能好很多。

        “奴多谢郎君。”

        姜芃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贱名阿竹。”丫鬟恭恭敬敬地回答。

        同是粗使丫鬟,在柳府哪块儿地方工作,每月的月银都是不一样的。

        总得来说,还是二郎君院落这里最好,粗使丫鬟的月银也比她以前多了一倍有余。

        有了这些月银,她每月接济家里之后,还能留几十个铜板当私房。

        “阿竹?”姜芃姬想了想,又问道,“有什么特殊意义么?谁给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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