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默了一下,他还真不敢保证。

        凡事无绝对,打仗那么混乱,难保没有胆大包天的人趁乱惹事,欺凌百姓。

        姜芃姬又道,“他们现在不敢,因为我还年轻,威慑力尚在。假如我百年之后不在了,威慑不存,统领他们的将军心术不正……届时,上梁不正下梁歪,全军上下互相包庇,欺上瞒下,苦的还不是苦主?正所谓民不与官斗、不与军斗,若真有小人作祟,那真是防不胜防。”

        杨思苦笑一声,“主公想得未免太深远了。”

        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还是赞同姜芃姬的话的。

        自家主公想军改,希望未来没有英明神武的领导,军营依旧能保持浩然正气。

        “我曾听过一句话,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姜芃姬道,“同样可知,守法是因为犯法的筹码不够。倘若犯法的筹码令人心动,自然会有人主动践踏律法……那么,我便增加犯法需要付出的代价,沉痛到无人敢触碰底线。靖容,你说这个想法怎么样?”

        杨思听后,笑着调侃,“主公这话该和文彬说,他若是听到这话,必然奉为警世名言。”

        韩彧毕生追求的“道”,不正是“法”么?

        姜芃姬道,“你说好不好就行,将文彬扯进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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