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狗改不了吃X么。

        未免殃及池鱼,他趁早溜了。

        另外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实在没必要在原信身上浪费时间。

        “因为柳羲这个变数,让原信驻守后方便是最大的败笔。柳羲奸诈得很,怎么会错失良机?”花渊目光转向少年,耐心分析道,“纵使原信没有死在柳羲手中,他也活不了多久。”

        少年道,“为何?”

        花渊道,“聂洵对原信起了杀心,不日就要动手,原信逃得过外头的刀,还能防住自己人?”

        哪怕聂洵表现得天衣无缝,但花渊还是从他眼底看到了熟悉的目光,那是对敌人恨之入骨的仇恨。花渊太了解这种眼神了,聂洵也不是悲天悯人的菩萨,不可能轻易原谅原信——

        只要找到机会,聂洵便会布局要了原信的命。

        少年垂头,沉思良久道,“东庆局势看着比南盛简单得,深究起来,这潭水更深一些。”

        花渊道,“待黄嵩折戟沉沙,复杂的就不只是东庆了,怕是整个五国。”

        少年问道,“天下五国?包括南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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