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道,“这些奸商趁乱哄抬粮价还不该死?”

        “抓,自然是要抓的,不过不能用这个理由。”聂洵虚弱地半阖眼眸,有气无力地道,“这些商贾贩卖的是前几年的陈米,倒不如用另一个理由——例如,商贾为了贩卖囤积的陈米,减少损失,所以散播谌州粮食紧缺的谣言,诱骗百姓抢购粮食。你们看,这样如何?”

        几人面上一喜,这个理由好,既能光明正大收拾那些商贾,同时还能将谣言的黑锅甩到商贾身上,模糊谌州缺粮这一现状。只要民心安定下来,百姓不搞事儿,谌州还能撑一两个月!

        某个副将道,“能拖一时是一时,再有一两月便是秋收,届时新米收上来,粮荒迎刃而解。”

        聂洵幅度微弱地点头,众人见他眉色疲倦,颇有眼色地选择告辞。

        等他们都走了,聂洵反而睁开眼,眼底闪过几分嘲讽。

        拖延到秋收又能如何?

        谌州一连数年战乱,境内粮食收成提不上去,根本堵不住那么大的粮食缺口。

        如果黄嵩那边支援一些,说不定还有机会。

        奈何黄嵩放弃了谌州,不然的话,为何聂洵派人给黄嵩传消息过去那么久还没有回复?

        聪明如他,他已经猜出黄嵩的决定,只是无法将真相说给旁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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