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黄嵩已经明白了,心底最糟糕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他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怒火从最高点倏地降低到了最低点,眉宇间带着颓然之色。

        黄嵩这会儿是真的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怒不可遏地道,“本以为他向诚允负荆请罪,真心悔过的——这才给了他第二次机会,让他镇守谌州后方,未曾想他竟然死不悔改!”

        悔不当初啊,他当时应该听从风珏等人的劝告——

        原信小肚鸡肠,负荆请罪只是做做样子,不能当真。

        聂洵和他又有龃龉,哪怕学着古人负荆请罪,这两人也不可能达成“将相和”的结局。

        一语成谶!

        黄嵩却碍于情面,不得不给原信三分薄面,将雪藏的原信又拎了出来。

        倒不是黄嵩圣父情怀发作,仅仅是因为原信的小儿子是保护黄嵩才被流矢射中,不治而亡,这份恩情黄嵩记在心上呢。他也不是薄情寡义之辈,一直念着恩情,所以对原信多加照顾。

        结果——

        唉,他还是作茧自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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