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慈苦笑道,“慈与他皆是男子,君子之交淡如水,感情与主公是截然不同的。”
尽管没有精通情话,不过卫慈深知如何给眼前的人顺毛。
卫慈也不是故意隐瞒,只是个中隐情不足为外人道,特别是眼前这人。
“主公真想知道,慈说了又有何妨?”卫慈道,“慈待他如君子至交,他却不是这么想的。花渊失心疯越来越严重,某日病发之后自称是花渊已故的亡妻。此女性情放荡,喜爱年轻貌美的士子,慈那时年纪正盛,相貌尚可,她便时常骚扰,屡次不得后还不放弃,慈不胜其扰。”
面对职场骚扰,卫慈义正辞严地选择说“不”。
花渊的样貌不错,但身着花花绿绿的女装还抹着可怕的脂粉,鬼都能被他吓哭。
正是因为这桩事情,促使卫慈着手调查花渊的过往,恰逢某日第一人格花渊苏醒,卫慈用了某些手段从他口中抠出不少内幕。他将零零散散的信息拼凑成完整的情报——
如果可以,卫慈也不想深入了解花渊,此人实在是妖邪诡异。
姜芃姬怒道,“忒不要脸!”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卫慈叹道,“追根究底,那也只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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