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战刀,几乎要按捺不住内心狂卷肆意的杀意。

        聂洵道,“敌军人马虽多,但辎重粮草极少。五万大军,莫说一两月,三五日便能消耗无数粮草。我军无需和他们正面对仗,只需围剿骚扰便能断了他们以战养战的奸计——”

        聂洵的办法自然够毒,他要是用这个去对付姜芃姬,她真要跌一跟头。

        为了不耽误速度和机动性,大军携带的粮草只能维持三五日。

        聂洵要是用流氓战术骚扰她搜刮粮食,姜芃姬这边根本拖不起。

        正如聂洵所预料的,姜芃姬怕的不是正面对垒,她怕的是敌人无止境骚扰和围堵。

        原信却是不肯听,他是个极为自傲又刚愎自用的人。

        他对聂洵产生了偏见,这份偏见就会一直存在,不会因为时间而消弭。

        聂洵又在这个时候跳出来阻拦他,原信心头已经怒不可遏。

        只见空中划过一道白光,聂洵被这光晃到了眼睛,下意识抬手侧过身,避开砍向自己脖子的刀锋,但刀锋仍旧落在他的肩头和胸腹。剧烈的疼痛从身体蔓延至全身,疼得他肌肉抽搐颤抖。聂洵的世界被这一瞬的鲜血浸染,伤口喷涌而出的鲜血在地上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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