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涛摇头,“自然不可能!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当年敢做下那等兽行,便知今日结局。”

        赵绍重重哼了一声,鄙夷道,“你父亲杨蹇本就该死,哪怕不是死在老夫手中,他也命不长久。区区虫卵却敢击石,此等不自量力的虫豸,或早或晚都逃不过横死的结局——”

        杨涛愤怒拔刀,只是即将砍下的时候停下了。

        父亲杨蹇痛苦一日一夜才痛苦而亡,若是一刀砍死了赵绍,岂不便宜了这贼子?

        赵绍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后庭再度失去了控制,流出了恶臭。

        这个反应让赵绍又怒又惧——

        杨涛也嗅到了怪味,似笑非笑地望着赵绍。

        赵绍羞愤万分,无比懊悔杨涛刚才那一刀没有砍下来。

        若是死了,倒也不用受杨涛小儿这番羞辱。

        赵绍强撑着面子道,“你不信?你父亲是个什么出身,以武职入仕又如何,不过是个小小都尉,根基浅薄,上不得台面。如此小人却想借着勤王之功,越过一众士族把持漳州东门郡。试问,谁给他的脸?他以为自己是个人物,殊不知碍了多少人的利益。纵是老夫不出手,你父亲杨蹇也逃不了其他毒手。说起来,你倒是要谢谢老夫。若非老夫出手让杨蹇及时去死,你这条性命还能保得住?正因为杨蹇死了,震慑住一群蠢蠢欲动的人,你才能活着——”

        虽说赵绍是个小人,但他能成为东门郡的名士,自然有几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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