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道,“喏。”

        这事儿在姜芃姬这里备了案,杨思更加肆无忌惮了。

        赵绍这几日被折腾得够呛,侥幸捡回一条性命,整个人却变得疑神疑鬼、一惊一乍。

        杨思问军医赵绍现在的情况,那军医面色古怪又纠结,“关门不固,湿热下坠,有脱肛之症,兼之此人脾肾气弱,腹水久泄,中气虚寒不能坐卧,固不住肠中赃物——怕会时常复发。”

        这名军医原本是女营服役的女兵,因为一场战役而跛了脚,但她又不想退役回家,干脆跟着伤兵营的随军大夫当了学徒,她学医天赋极高,几年下来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赵绍模样太惨了,畏惧男性接触,为了方便治疗只能由女医照料。

        这位军医瞧过无数伤患,例如缺胳膊少腿、肚子胸膛被刀剑打开,连生痔疮的也有,倒是没见过后庭被人强行洞穿且血肉模糊、恶臭冲天的男人,一瞧就知道战况很激烈——

        “此人不久于世,稍稍整理干净便要送走,治不治都行。”杨思道,“他现在醒着?”

        女医道,“已经醒过来了,只是情绪还有些激烈——”

        杨思扬唇,要的就是赵绍情绪激烈。

        如果遭遇这等奇耻大辱还能镇定自若、波澜不惊,杨思才要担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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