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慈下意识觉得不对,但他又想不起来最近的记忆,好似蒙着一层白纱,模模糊糊看不清。
大概——
他真是病糊涂了。
“陛下不回宫就寝?慈如今病着,病气染了陛下可不成——”
姜芃姬四肢大张,似一张煎饼般摊开,占据大半以上的床铺。
“不走,没你在一旁,我睡不着。做梦都梦见你被劳什子的琴师勾走了——”
卫慈失笑道,“不走便不走吧,不过慈还病着,再抱一床褥子来。”
姜芃姬瘪着嘴翻了个身,一瞬不瞬地看着卫慈。
前世的卫慈是疏离温和、谨慎克制,理智时刻在线,感情总被狠狠压制。
如今倒是不同了,眉眼间不见郁结,反而带着一股令人舒心的坦然和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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