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侍奉家中父母,这是为兄的不是。以后还要公辽多费心思。”

        程远心中一个咯噔,不详的预感爬上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大兄这话是什么意思?”程远道,“侍奉父母本就是为人子的责任,你还是家中长子!”

        他有预感,这会儿不将程巡骂醒了,说不定对方就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主公兵败,被逼自焚——如此深仇大恨,公辽你说为兄身为臣子该不该为主公报仇?”

        程巡抬手甩开程远的手,费力地站起身。

        他跪坐的时间太久,双腿麻木又青肿,若非他用毅力支撑自己,早就狼狈倒下了。

        程远的脸刷得白了下来,程巡若是报仇,那岂不是——

        他打了个哆嗦,程远可以肯定自家兄长要搞事情,或者说对方的情绪已经不对劲了。

        “主公待我有再造之恩。”程巡道。

        程远咬牙,恨不得摇着兄长的肩膀将他摇醒,那许裴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可信昭公已经败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以来便是这般残酷。倘若今日败的人不是信昭公而是主公,大兄以为信昭公会大度放过她?举火自焚是信昭公自己的选择而非逼迫,何来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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