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许……”信使心肝儿惴惴,见许裴态度有恙,改口道,“令文公,殁了。”
“怎么死的?”许裴似乎有些不能接受。
信使道,“自缢。”
一旁的韩彧面色大变。
若是被人砍杀,还能推说是谁的兵误杀,操纵舆论便能将“污名”洗干净。
若是自缢,那就是被人逼入绝境,绝望求死啊!
谁逼的,一目了然。
韩彧心中骇然,脑子则是格外清醒。
他现在不仅要担心姜芃姬的兵,他还要担心姜芃姬泼来的脏水。
“尸首呢?”许裴追问。
信使道,“令文公尸首已经由其长女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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