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孝是担心中诏和北渊势力插手东庆?”姜芃姬道,“你这个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孟氏为了给我添堵,不惜和北疆势力合作。如今被我逼到绝路,难保他们不会破罐子破摔。”

        孟氏损人不利己,宁愿将沧州送给别人,他们也不想看到沧州落入姜芃姬手中。

        姜芃姬撇嘴,嗤笑道,“不就杀他一个庶子,孟湛老匹夫也是绝,记仇记了七八年——”

        卫慈露出无奈的表情。

        这话要是让孟湛听到了,准保气得三尸神暴跳。

        什么叫“不就杀他一个庶子”?

        孟湛膝下子嗣单薄,折一个都心疼得掉肉。

        姜芃姬低头捏了捏黑白肉团的肉垫,将它的小爪子握在手中,一面把玩一面道,“子孝这话倒是提醒我一件事情了——相较于中诏北渊势力,我们更应该担心伯高那边——”

        卫慈懵了一下。

        “主公的意思——黄州牧的威胁性更大?”

        “不是伯高的威胁性大,我是担心孟氏打着一地三送的主意。不止联系了北渊易氏、中诏聂氏,我怕他还暗中联系了伯高。”她洒然一笑,双眸露出些许算计的光芒,“北渊易氏或者中诏聂氏,势力虽大,但他们在东庆的根基太浅。孟湛老匹夫送出沧州,这两家未必守得住。相反,孟湛老匹夫若是把沧州送给伯高,那便是伯高的领地,我还能从伯高手中硬抢不成?”

        外国势力都送了,没道理更近的诸侯势力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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