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真在雅器方面的造诣不如卫慈和风瑾等人,但笛子对他而言,那也是信手拈来的。

        刚才听到姜芃姬吹笛杀蛇,那“装比如风”的姿态看得他心痒。

        他记性很好,姜芃姬整首“曲子”他都记下来了。

        姜芃姬无言以对。

        她刚才吹笛子有这么难听?

        “别吹了,笛音只是辅助,里头还有门道。”姜芃姬无情打消丰真的念头,“如果操控动物仅靠一首曲子,孟氏早就想办法将他们的秘密掏干净,一脚踹开,哪儿轮得到高越族嚣张?”

        丰真这么一想,貌似也是这个理儿,他只能无奈地放下竹笛。

        “主公何时学得这般神技?若是早早透露风声,真也不至于吓得汗出如浆,险些失态。”

        虽说心理素质够硬,但眼睁睁看着成千上万、密密麻麻铺满地面的蛇群向自己涌来,丰真差点儿没腿软。早知主公有御兽的本事,丰真也不用承受这样的心理煎熬啊——

        姜芃姬露出一副“我不想回答”的高冷表情。

        不是不想回答,她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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