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如何?悢儿顽劣,改就是了。天大的祸事,自有我这个父亲教训他——”

        孟悢和狐朋狗友用易容术混入旁人后院,欺凌女子,这事儿不新鲜,孟湛替他擦多少回屁股了。他心里也是很气这个孩子的作为,但又能怎么办?唯一的血脉,他不兜着谁兜着?

        姜芃姬气笑了,“孟伯父客厅说过一句话?”

        孟湛挑眉,“什么话?”

        “你管教不好自家的儿子,那就别怪别人教育他。我觉得孟悢已经无药可救了,所以送他一程。孟伯父可知,我是怎么杀的孟悢?给他的手腕开了口子,放血放死的——”

        饶是孟湛涵养够好,听到杀子仇人在自己面前提及如何杀他儿子,怒火也抑制不住了。

        “你很气?”姜芃姬笑道,“接下来还有更气的,你要不要听?”

        孟湛冷笑,“不愧是柳佘古敏生的女儿,古蓁教出来的继女,果然狠毒无耻。”

        “比不过您啊,如果晚辈有孟伯父一成功力,此生无憾呢。”

        气氛剑拔弩张,一旁的孟浑用杀人的眼光盯着孟湛——曾经的老东家——他没想到,时隔多年,孟湛竟然没有丝毫悔悟。孟湛的儿子是儿子,别人的老婆孩子就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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