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嵩撑着发涨的脑子,右手支着矮桌,呼吸粗重而又疲倦。

        “郎君今日喝了多少?”祁夫人嗔怒道,“顽疾未好,还敢违背郎中医嘱,不节制地喝酒?”

        黄嵩大着舌头道,“没喝多少,堪堪半醉而已——醉了好,至少不会去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祁夫人诧异。

        黄嵩半靠着祁夫人的肩头,顺势埋入她的颈窝,压低声音,“兰亭只带五千精锐,这可是个好机会,兴许再也没比这更好的机会了。不过呢——为夫不能莽撞胡来,更不能失了阵脚。”

        他要克制内心叫嚣的恶魔和贪婪的心,以免做出让他悔恨的愚蠢决定。

        与其让自己脑子清醒,不如喝个半醉,借用头疼转移注意力。

        祁夫人怔了一下,似乎没能即时消化这个事实。

        “郎君的意思,你今日其实——”

        “这想法还没付诸行动呢,只是脑子里想想——”黄嵩面目微醺,摇头晃脑地道,“这一点,我是不如兰亭的——如果今日是我带五千精锐,等待我的,必然是杀机重重、不留生机的鸿门宴,她可没什么顾虑——我不行,我敢有其他动作,她能先捏碎我的脖子——”

        姜芃姬在朝堂上用笏板将活人分尸的场景,印象太深刻了,偶尔还会做噩梦梦到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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