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嵩心下咯噔,面上却不敢为原信说话。

        这个情形,他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数年前,他仍旧笼罩在姜芃姬的暴力阴影之下。

        “他是原信,嵩的本家族叔,为人仗义、性格耿直,但行事有些鲁莽冲动,还需历练打磨。”

        姜芃姬笑着调侃,“这性格倒是不错,只是容易得罪人,伯高这些年可是过得不大容易。”

        在她看来,主公就跟幼儿园园长一样,手底下尽是问题幼儿,原信就是那个脾气最冲的。

        “过得的确不容易。”黄嵩苦笑一声,自嘲道,“只盼他没把兰亭得罪死了。”

        这般熟稔的口吻,众人便知道这两位私下交情好得很。

        原信这般得罪人,他们还能谈笑风生,关系能不好?

        姜芃姬洒然一笑,冲黄嵩抛了个“媚眼”。

        “得罪死倒是不至于——”姜芃姬道,“先前朝廷重文抑武,多少武家郎儿跟娇滴滴的美娇娘一般?倘若边关兵将都和原信校尉一般,北疆那些乌合之众哪里还敢打边陲的主意?”

        在她看来,文臣是国家的大脑和膝盖,武将是国家的脊梁骨,二者一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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