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兵荒马乱,北疆诈降的瘪犊子在后方揭竿而起,我方大军首尾便不能兼顾。

        “子实所虑不是没有道理。”亓官让说,“北疆数次夜袭,他们都没能在我军手中占到便宜,反而屡屡败退。吃了这些教训,他们再想夜袭便会小心斟酌,不敢轻易尝试。”

        若是这样,他们的确要注意了。

        要是一不留神阴沟翻船,我军士气大跌还是其次,怕就怕北疆反扑。

        一旦反扑成功,他们上半年所做的努力便要废了大半。

        对付北疆这种硬骨头,不一口气将他们打残废了,他们不会真正温顺的。

        孙文垂着眸子,他似乎想到什么,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主公,文有一计,可保后方无忧。”

        姜芃姬道,“载道细细说来。”

        孙文出列作揖,他道,“那部落上下皆是俘虏,自然是我军之人,本该为我军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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