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找不到人帮他分担工作,吕徵怀疑自己会不会过劳死。
中诏,汴州。
“皇帝小儿,欺人太甚,不如直接反了他!”
身着玄色长衫的男子重重捶了下矮桌,闷声巨响狠狠砸在人们心尖上。
自从前任杜皇后死亡,皇帝越发沉迷声色,无心朝事,甚至纵容外戚和宦官残杀忠良。
世家大族冷眼旁观,因为起初牵连其中的,大多都是寒门庶族,与他们的利益干系不大。
谁知两三年过去,宦官和外戚的势力已经大得可以动摇江山社稷。
两大势力联手对付士族阶层,甚至谋划数次宫廷政变,试图从他们手中夺权。
汴州聂氏算得上中诏一流世家,传承悠远,自然首当其冲。
政敌步步紧逼,他们却不能一退再退。
“反什么反?这又不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的事情,牵连甚广,不能轻易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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