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子身为“代王”,他发下的第一道指令便被各种搪塞,收效甚微,气得他胸口疼。
“混账——孤是北疆的大王,他们竟然敢抗旨不尊——”
九王子气得牙痒痒,早知如此,他应该让孙文设计要了他们的性命才对。
一想起孙文,九王子更加心痛了。
九王子长叹一声,念叨了一句,“倘若载道尚在,孤何须受他们的鸟气?”
孙文在九王子心中已然神化,成了抹不掉的朱砂痣。
二月初二,龙抬头。
这一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蛰伏数年的姜芃姬终于再度露出獠牙。
眼瞧春耕将近,北疆和崇州边境的兵力调动越发频繁,偶尔还会爆发小范围冲突。
战争气氛越发浓烈,颇有风雨欲来的气息。
同一年,沧州孟氏与黄嵩正式决裂,许裴兄弟的撕比进入白热化,漳州杨涛彻底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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