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真奉命下去布置,只剩下姜芃姬和一脸沉寂之色的亓官让。
“没事吧?伤口还疼么?”姜芃姬轻声问了句。
亓官让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他道,“让这次……可真是受了无妄之灾。”
姜芃姬明白他话中的含义,收敛嘴角弧度,恢复冷寂之色。
“你觉得,暗杀你的人,到底是崇州士族还是……”姜芃姬低声问亓官让。
亓官让想了想,眉峰压低,沉吟道,“怕是借刀杀人,明面上是崇州士族丧心病狂,派人行刺,暗地里却另有二主。那人行事异常谨慎,若非提前有了防范,怕是找不到蛛丝马迹。”
姜芃姬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隐隐的躁动和怒意。
亓官让又道,“饶是如此,那人也没留下把柄,让也只是……怀疑罢了。”
姜芃姬拧着眉心,眼底似乎涌动着粘稠骇人的厉色。
“主公——不可掉以轻心。”亓官让捏紧了手中羽扇,用扇面敲打桌案,发出清脆的响声,中断姜芃姬的思维,“小不忍则乱大谋,让以为对方并非诚心想要让的性命,多半还是试探。”
姜芃姬抬起眸子看着亓官让,以眼神询问。
“你也觉得那人是在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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