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北疆精锐还算有些血性,一半顽强抵抗被杀,另一半则因为士气大跌而放弃战斗。
姜芃姬胸口急剧起伏,呼吸急促,愤声喊道,“全部捆起来——畜牲怎么样!他们怎么样!”
“是!”
下属尊令,姜芃姬把手中的斩马刀丢掷一旁,问道,“肥鱼在哪里?”
姜芃姬可以用“肥鱼”这样的蔑称羞辱对手,但她手底下的先锋营却不敢这么说。
“敌方大将已经擒拿。”
两个兵卒把身中两箭,昏死过去的二王子拖了上来,随同的还有狼狈不堪的幕僚。
幕僚一身文士装扮,一瞧就是从事脑力活动的文人,兵卒对他没有太过粗暴。
姜芃姬冷哼一声,道,“把他弄醒。”
幕僚双肩被人拿捏着,动弹不得。
他暗中瞧了一眼姜芃姬,奈何视线昏暗,对方浑身上下染满了鲜血,根本敲不出个人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