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一听,心中咯噔一下——不妙!
“尸首如今在哪里?”
“正在殿外。”
“抬上来!”二王子胸口涌起暴戾之气,抬脚踹翻了酒桌,“孤要看看,谁敢这么做。”
一声巨响,惊得堂下歌姬舞姬不敢动弹,瑟瑟发抖,好似鹌鹑。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过后,北疆兵卒抬着尸体入殿。
除了这些尸体,还有不少现场发现的线索,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一枚令牌。
这枚令牌不是别的,正是崇州士兵的令牌。
遗留的凶器以及凶器刻着的字迹,无一不是指向崇州。
看过这些铁证,二王子愤恨地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好一个柳羲,孤王还没有找她麻烦,她倒是先来挑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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