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慈谢过张平的好意，他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将他冻得直打哆嗦。
“披上，别又病倒了。”张平主动让出自己的披风，“看你在院子里站了有一阵了，看什么？”
“……北方帝星光芒越发耀眼了，隐隐又带着些许血光……”
卫慈说到一半不肯继续往下说，惹来张平的白眼。
最讨厌说半截的家伙。
“这是祥瑞还是凶相？”张平问道。
他是不懂星象，不过卫慈作为渊镜的徒弟，多少也学了真传，有两把刷子。
“大吉……大吉之中又有小凶，不过不妨碍。”
卫慈笑着咳嗽两声，月色下，他的眸光宛若浓墨，带着另类的纯澈。
张平道，“这么说来，主公在崇州的处境还不错？”
卫慈说道，“仅从星象来看，应该是不错的，不过……慈总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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