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失去丈夫哭泣,她是为自己灰暗未知的未来哭泣。

        膝下无子,丈夫身死,嫡系旁落,她这个宗妇也不再是宗妇了。

        相似的场景在各家上演,一个一个唾骂姜芃姬,应是捂着手中的田产不肯放手。

        姜芃姬也不甚在意,有了崔氏的投名状,她在接下来几日又收到了不少“投名状”。

        得来的田地算不上肥沃,但用于练兵、建军营、成立造纸作坊,已经绰绰有余。

        至于屯田,她带着自己的人去实地考察。

        参考了边境的情况以及各处地理,选定了四处作为屯田的重点县城。

        因为软禁了几个崇州大士族,不少地方出现了职位空缺,姜芃姬挑挑拣拣之后,要么丢给投靠过来的小士族,给他们尝尝甜头,要么安插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手,让他们在岗位练练手。

        一番敲打和施恩下来,崇州气象焕然一新。

        不服就杀,谁觉得自己有九条命,大可以过来试一试她会不会杀。

        没有这个作为依仗,谁买她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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