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珺双颊一红,嗔似道,“郎君惯会揶揄人,若非您说话惹人误解,奴也不至于闹笑话。”

        正说着,外头传来丰真的脚步声。

        好歹挂了一个从事的虚职,丰真的穿着不似以前那么随便,瞧着也有几分正经。

        慧珺则躬身退下,入了后堂。

        丰真行礼之后,坐直身体,“不知主公急忙传召臣有何事情?”

        朝中空缺过多,姜芃姬给自己谋了个品秩比两千石的中郎将,俸禄和郡守差不多,虽是个武官,但时期特殊,她手中并没有具体的兵权,一样也是个名头好听的虚职,方便朝中走动。

        姜芃姬把太子府递请柬的事情说了一下,直白叙述请柬上熏染的带有暗示性意思的香。

        丰真这家伙竟然不怀好意地笑了,揶揄道,“这般好事情,主公不如去一趟。”

        好歹是太子妃呢,那可是除了皇后、太后、太皇太后之外最尊贵的国家领导女性。

        姜芃姬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少装聋作哑,你家主公要是能赴宴,还用得着你来?”

        丰真听了险些没给姜芃姬跪下,自家主公这话中的内涵颇深啊。

        他义正辞严地道,“主公,臣不卖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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