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你的羽绒服脱在哪了?”苏白问道。

        “在这里,你要做什么?”姜寒酥问道。

        “刚刚医生说像你这种情况,用热水袋暖一下脚会舒服很多,你脚这么凉怎么睡啊!”苏白将她的羽绒服拿过来,边穿边道:“正好我这里有个热水袋,我去烧些水,这样你脚就不会那么凉了。”

        “不用了。”姜寒酥道。

        “听话。”苏白起身后,给她掖了掖被角,看她突然有些湿润的眼眸笑了笑,说道:“好了,怎么还哭了,别自我感动了,这些都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会那么去做,所以不用感动,如果我不喜欢你的话,才懒得管你的死活呢。”

        “额,可能话有些矛盾,但矛盾就矛盾吧。”苏白说完,走出了房间。

        苏白推开堂屋的门,便是一阵呼啸的寒风吹来。

        还好当时给姜寒酥买的是长羽绒服,因此即便下面只穿了一条睡裤,也能用羽绒服给遮挡住。

        苏白将羽绒服上的帽子也给戴上,便拿着手机走到了厨房。

        既然烧了,那就连带着暖壶的水一起烧了,这电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来呢,别渴了连口水喝都没有。

        因此苏白拿着瓢,从缸里挖了不少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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