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霍山牛是二十多年的交情,知道霍家的那点事,要他说,霍山牛未免太顾念生恩,那点子生恩早在过继时,已经用十两银子偿还过了。

        前头怎样霍山牛没说,只他知道的,霍山牛做了捕快后,给了佟芦花的孝敬钱物,不下于百两。

        霍山牛的顾念让霍家人得寸进尺。

        好在霍山牛没一味的愚孝,除了年节的礼,不再给霍家任何好处,态度强硬起来,又调去了芸山镇,这才断了霍家人的念想。

        霍山牛这一走,霍家人把主意打到了霍善的身上。

        妉华听出其中的好意,“多谢茅叔。我来是想问佟芦花一些我爹的旧事。”

        见妉华直呼佟芦花的名字,不像是心软的样子,茅金来放心了,“你在这等着,我去把人提来。”

        他亲自去把佟芦花提来,让妉华进行单独问话。

        佟芦花对把她跟一家子人送进大牢的妉华恨归恨,但再也不敢在妉华跟前端奶奶的架子,只是她浑浊了一半的三角眼没能藏住内心的怨毒。

        “你是从哪里、怎么把我爹偷来的,我劝你从实说来,不然……”妉华往旁边的刑具上瞟着。

        她不会对佟芦花用刑,但不耽误她用来吓唬佟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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