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月这个名字是她认了字之后自己起的,看到工厂登记册上自己的专属名字,她当时激动的哭了。
倒让张宝生又抓住了张小月一个错处,「自起名字,爹娘给的名字不认,你还不承认你不孝。」
「我自起名字是因为我原本没名字。」张小月据理力争,「你生下来叫张宝生,我跟大姐妹妹就只是大丫二丫三丫,跟个物件似的没自己的名。不管你们怎么说,我这个单独户是立定了。」
张宝生鄙夷道,「都是些寡妇才会单立户,你一个没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单立什么户。」
这话赢得了周围几个邻居的赞成,「就是,自古说的都是男人是顶梁柱,一个女人立什么户。」
「立了户一嫁人不还是人家的人。」
从院子里出来一个中年女子,上前要去拉住年轻女子,也就是张小月往家里拽,「回家说。」
张小月一跳跳开了,没让中年女子拉住,「娘,你一点都不为我着想吗。」
她娘也跟她不一心,让张小月很难过,她回头对张母说,「娘,你以前不总是说做个女人太苦了么,我现在不想苦了,你怎么还把我往苦里拽。」
单立户后,她挣的钱都归她自己了。现在张家总拿一家人说事,让她把挣的工资全都交归公有。
说是公有,全都进了她哥张宝生的口袋里。
她进纺织厂做了半年多的工,手上的钱连五十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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