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我让张姨先给你炖上骨头汤备着,鸡蛋也煮上几个,对消脸上的肿很有效。」

        三哥上赶子要找打,没人阻止得了。

        她一个当妹妹的,只能做好被打后的后勤安排。

        「裴安凌。」秦飞瑜的手肘搭不下去了,倏地放下,又举起抓抓头发,颇像是抓狂,「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专来拆三哥台的不是。我在跟你说很正经的事。」

        来时他已有了被老爸打一顿的准备,但被裴安凌说出来,他心里起了些羞耻感。

        特别是当着冼融的面。

        冼融的嘴唇失了血色,全身都紧绷起来。

        他的视线落点更低了,不自在的神情变成不安。

        「三哥有台让我拆吗。」裴安凌给了秦飞瑜一个正经脸,「我也是很正经的问三哥的。

        三哥既然做好了被打的准备,要为你伟大的爱情做出牺牲,我一个当妹妹的不能做你如此可歌可泣的行为的拦路虎不是。

        三哥,你的勇气和敢于承担的胆气,是我所不能及的,令我心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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