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捂了捂眼,平息了下心绪,抬起了眼,「我醒来时,那个男的正往外跑,我只看到了他的背影。我有感觉,在我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我身上发生了……一些事。

        我光着脚,在洞口看到是在山里,我不知道方位,所以呆在山洞里没敢乱跑,只等着人来找。过了一个小时,佟石兵跟一些人找来了,我被救下了山。」

        妉华已察看过林琼英身上,没有任何术法的痕迹,也没有幽或鬼留下的气息,「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而不是说‘发生,你心里实际是不相信你是在梦游,对吧?」

        「是。我怀疑我遇了什么鬼魅精怪。我去庙里观道里都求过平安符,也找过大师,那大师说我八字轻,容易被上身,给我一张定魂符带在身上。「

        林琼英自嘲地笑了下,「看来定魂符一点不灵。今天又晕这样……我不知道还能向谁求助。其实我记得老家的座机号码,可爸妈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

        林琼英面呈苦涩,「至于朋友,都被我单方面给疏远了,我这十几年过的,就是网上常批判的那种,无收入无自我社交,只围着丈夫和儿子围的全职保姆。

        不跟朋友联系,开始是佟石兵有意阻止,为这事我们争吵过很多次,后来,一多半的原因是我不好意思跟他们联系,在他们面前,我自惭形愧。

        我想到了你。不是我的错觉,我跟你联系了之后,心里安定了很多。原本我想去见你的,让你给我看看,只是一直没能抽出时间。」

        「你没想到报警吗?」对发生在林琼英身上的事,妉华已有一些想法。

        林琼英对上妉华平静干净的眼眸,本觉着难以启齿的事,敢于说出来了,「上次,是佟石兵不让我报警,他发现了我身上有一些痕迹,当时非常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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