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嚏!”
蛋花上了趟厕所回来,刚走近自己的七号卧铺,便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冲的她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一看,该是她的中铺上面,躺了一个人。
那人貌似睡着了,眼睛闭着,用她铺位上的被子盖住全身,只露着头。
还是个鸟人,一张留着乌糟糟胡子的乌漆麻黑……乌漆麻棕的脸上,表露着心安理得,好似铺位本就是他的。
熏死人的味道就是这个鸟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像是八百年没洗过的抹布。
管他是哪国人,蛋花可不惯着他,正要过去把人从上面掼下来,突然听到小黑惊喜地喊道,“主人,他的罪恶值满格了!”
蛋花改了主意,屏着气走过去往上拉了拉被子,把那张乌漆麻棕的脸连带着整个头都盖住了,做完好飞快地退到过道,不为别的,因为越靠近味道越大。
“真怂。”
周围不知谁嫌弃地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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