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水估计很深。”萩原说到这,突然说了一句有点意义不明的话:“你说小诸伏真的只是因为身份暴露,才被迫自杀的吗?”

        “萩!就算你对日本公安在银色子弹药剂事件中扮演的角色有所怀疑,也不要对相关一切都产生质疑,这种精神状态很危险。”发觉到挚友言行中透露出对日本官方本身产生了质疑,松田立刻给与警示。

        “呵……又被你看穿啦!不知道今天这个副本获得的情报时还好,现在知道了再去想,就觉得小降谷讲述小诸伏死去的过程很可疑。

        明明就在日本、明明就在日本法治最严的东京,小诸伏却只能选择自我了断,回想起小降谷所说的官方被迫放弃小诸伏。

        此刻都觉得好像是官方蓄意放纵那个犯罪组织把他逼迫到绝境似的,”萩原这会儿虽然一如平常般笑出声,但他的声音里明显没有真正的笑意。

        反而多了一抹深沉:“小阵平,你说小诸伏不会是在卧底调查中发现了一些他自己没意识到,但在公安幕后某些人眼中绝对不能被普通公安知晓的‘东西’吧?”

        “萩!没有证据前别想太多,具体怎么回事,等咱们去救景旦那时后肯定能弄清楚。”松田口中这么说,却无法跟幼驯染保证他推测的事不会发生。

        “呼!!”萩原深吸了口气,侧头看了下车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宛如下定决心一般说道:“松田,我有一件事想做。”

        “改变银色子弹落入米日两国官方的未来?”身为挚友的默契,就算萩原还没把话说出口,松田却已经猜出了他的打算,而他们能够成为从小到大都很契合的挚友。

        自然有他们相似的地方,所以他在问了这么一句后,没等萩原回答,就轻笑一声道:“正好!我也有这个打算。”

        “你是笨蛋吗?这件事要做成会非常麻烦,真要参与,你可就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萩原对松田的话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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