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曹威有意拖慢行程,并在黎阳驿歇了一夜。萧弈也比他们来回多跑了近一百里,行程极赶。
只能说,老将下令太过严苛。
两侧的芦苇飞快掠过。
萧弈胯下的乌骓马是陈光穗挑选的良驹,跑起来稳如磐石,可疾驰了半个时辰后,马背肌肉也开始震颤。
他看不清路,俯身,将脸埋在马鬃里,任由马匹追着队伍,也任由风雪打在铁甲上,掌心被缰绳磨得发热,手指却冻得像要断掉。
最难受的不是他没有毅力,而是这具身体还太过稚嫩,经不起如此高强度的行军。
就在萧弈感到要吐出来的时候,终于,陈光穗勒住了马。
“吁——”
栽下马,一阵晕眩。
意志还很强大,五脏六腑却拼命往喉咙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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