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啸双手环胸:“爹?他也配?”
管家知道这尊的脾气,不敢再劝,但也没说季从安的位置。
“你不说我也能听到他那恶心的寻欢作乐声音。”季啸一把推开拦着自己的管家,看管家还想跟上来,冷笑一声:“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我妹妹,你敢动一下?”
管家脑海中瞬间出现一身鲜血的小女孩拿着匕首朝自己亲生父亲捅去的画面,当即不敢再动。
这两兄妹都是疯子。
季啸三步并作两步一脚踹开了主卧的大门,里面那充斥着麝香以及腥膻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
他厌恶的皱起眉头,召出大刀,指着里面被吓得跌成一团的几人:“季从安留下,其他人滚出去。”
三四个女人连忙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她们出门时,那与当年的外室有些相似的五官气质又让季啸恶心了半天。
在软榻上的男人好容易整理好衣服后,爬起来看向自己这个多年不见的儿子。
“翅膀硬了?敢对你老子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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