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案台,落在那几坛酒上,眉头微挑:“这些酒能喝了?”
“酿的差不多了。”
江茉拍了拍身边的酒坛,隔着泥封都能闻到那隐约透出的梅花香与酒香,“宁宁说家里长辈爱喝些酒,想来这几坛度数正合适。”
要烈酒有烈酒,要果酒有果酒,也算齐全了。
宋砚伸手要去够酒坛,被江茉提醒:“得小心些,动了气就失了味。”
她转而拿起块太妃糖塞进宋砚手里,“尝尝这个,路上解乏。”
宋砚剥开油纸,焦糖色的糖块在阳光下泛着油光,放进嘴里没嚼几下就化了,只余醇厚的甜在舌尖打转。
他看向江茉:“江姑娘的手艺可以再开个点心铺子了。”
“哪有功夫琢磨这些,”江茉低头用红绳将青瓷罐系好,“不过是想着礼尚往来,总不能让你们空着手回去。”
一个饭馆她就忙得要命,再来一个点心铺子,还活不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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