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非坐在圆桌前,面前是一小盅白酒,他边喝边唉声叹气。

        晚上的时候,贺屿薇是一个人在诺大的农庄吃的冷饭。

        丽丽不知道去哪里,其他服务员也回了自己家。她也懒得开伙,胡乱填饱肚子后,就独自在农家乐的大堂发呆。

        电视里正放着新闻,中央台正放着西部的新能源开发什么,从旁边的窗口看去,遥远的天边挂着一轮橘黄色的月牙儿。

        经理塞给她的张名片,贺屿薇夹在英文字典里。

        她这几天犹豫着,是否要给那个号码打电话。

        姑且不提被绑架的遭遇,给陌生人打电话超出她能量范围内。贺屿薇拿了一根很钝的铅笔,先把操作步骤写到后面:第一,鼓起勇气拨打名片上的号码。第二,鼓起勇气说你好,报自己的名字。第三,鼓起勇气质问对方。

        她想问的是——是你让农家乐关门的吗?你到底想做什么?

        门口突然响起长长的汽车鸣笛,贺屿薇的铅笔顿时掉落在地面。

        农家乐今天不开业,他们在路旁边就贴着鲜红色的告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