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不想见任何曾经的高中同学。

        自从家里遭遇火灾,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她把全校师生给自己募捐的钱放回到校长信箱,选择了退学并不再和任何人联系,贺屿薇就已经决定切断所有的人际关系。

        不想被凝视,不想被同情。不想被鄙视,不想受欢迎,不想被注意。她只想当隐形人,当世界的围观者。

        “我做不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贺屿薇以一种破釜沉舟的口吻说。

        李诀不耐烦地想,这个黄毛丫头怎么没法交流呢?他绑架她的行为确实有点过激,但没想到,她挣扎得那么厉害,居然还直接惊动了余温钧。

        李诀耐着性子说:“贺小姐如果对报酬不满意,我们可以讨论——”

        “不是钱的问题,我不要钱。”她再一口拒绝,“我,我没有办法……照顾病人。我很笨……”

        “哲宁少爷不是病,而是受伤。”

        她只是不停地摇头,似乎直接拒绝交流。

        李诀有些心浮气躁,他瞥了眼房间的真正主人,那人也看不出对面前情景是否有兴趣。而既然他不发话,眼前的这场戏似乎还是要唱下去。

        李诀心一横,刚要再去威胁。旁边在玩手边的茶盅杯盖男人却抬抬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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