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金光灿灿且极度精美的打火机。
“我现在是、应该要、要帮您点,点烟。这个意思?”
贺屿薇双手捧着打火机,小声地问。
这时候,门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纷乱脚步声和气急败坏的交谈声,他们似乎在深深忌惮什么,并不敢闯进天台——眼前神秘的哑巴男人还在平静等着。
这种时候,傻子都知道不要得罪他。
贺屿薇心跳如鼓,学着他的样子推动打火机滑盖。
黑暗中,她鼓捣了好一会,终于传来喀哒的清脆响声。跃起的冰蓝色火苗,差点把她的睫毛都烧了。
贺屿薇一手护着掌心的火苗,另一手颤颤悠悠地把打火机凑近。
那人俯下身。
他用手护住她的脸颊,温柔地用打火机点燃唇间一根棕褐色的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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