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薇想到这里,便再次执拗地重复了一遍那句话:“我今天要提前走。”
暖色灯光下,女孩蜡黄的脸也仿佛带了点血色,巴掌大的脸,那抹筷子抽打的红痕像突兀的胭脂,一双眼睛仿佛只要哭起来就会滔滔不绝如同江水般,惹人怜爱。偏偏那个年轻小姑娘总是低头看着脚下,平常连个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张经理刚刚目睹客人用筷子砸贺屿薇脸的场景,他自己是肇事者,但又胆小怕惹事,也没敢制止对方,此刻试探地说:“你是不是和刚才那桌的认识啊?”
贺屿薇沉默了会,终究“嗯”了声。
“幸亏如此。我还担心呢,他们要是让咱们赔一瓶茅台可怎么整啊?世界上没素质的人可不少。你在厨房里挺利索,怎么一到外面就误事。做事麻利点,布个菜又不是难事。手上有活,谁叫都不能回头。你那点工资,赔不起茅台。唉,以后就多在厨房待着吧。”他说了一堆没用的话。
“是。”
“刚刚叫住你的是什么人?”
贺屿薇沉默片刻:“曾经一起念书时的同学。”
她怎么会和有钱人读相同的学校?张经理对这话半信半疑:“那还挺巧。行吧,你今晚先回吧。后厨的事不归前面管,大厨说让你走你就能先回去了。”
母子俩说完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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