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微胖,下巴处有一颗大痣,手腕戴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此刻倒是好声好气:“哲宁也喝点?”
虽然问的是对面的年轻人,眼睛却是看着左手边。
对方颔首。
中年人哈哈笑:“你哥首肯了。满上满上。男人啊,就得喝一点白的。”
红色圈口被拔出的瞬间,满屋子浓香扑鼻。
贺屿薇戴着口罩,慢半拍却依旧敏感的闻到茅台的酒香,她一瞬间就抿着嘴唇,但很快用力地一咬嘴唇,继续布菜,手势非常稳,眼光一动也不动。
桌子放满菜碟,如同编钟一样错综复杂。
农家菜的分量都大,大盘与小盘交错,她认真地看着锅里,用锅铲搅动着锅里的粉条。这么忙里忙外,却发现驼色衬衫男生盯着自己。
贺屿薇脑海中有什么快速地滑过,忍不住多看一眼。
男生的脸白皙得如同象牙釉,有着一双弯弯桃花眼,流光且清绝含情,然而又奇怪的,周身带着一种难明的疏离气质,他的上唇尽头处有一颗淡褐色的小痣。生在这个位置,就像无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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