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薇适应不了小张机关枪似的说话,全程略微紧张地听,两人已经穿过人工小鱼塘和吊桥,来到四合院包厢的门外。但他自顾自说完,抛下自己走了。

        贺屿薇向来很怵生人。这种情况下进去,势必独自面对满包厢的客人。她想到就头皮发麻,自己该怎么做?是直接闷头上菜,还是说在门口咳嗽一声再进去,怎么才算是服务员能应对的方法?

        她踟蹰不前,心想不如在门口等张经理,两人一起进去。自己跟着别人,就不那么显眼了。

        “——就当你帮我,屿薇。”

        一声呼喊把她从这种无聊的自我斗争中拉出来。贺屿薇下意识地说:“哎。”

        四合院门口的昏暗角落处,灯笼照射不到的角落,有两个男人正在抽烟低声交谈,听到她的应声,两人齐齐地抬头。

        其中一人说:“服务员?”

        贺屿薇有些近视,此刻也不敢将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停留太久,肚子里原本结结巴巴说得那句“老板们好”被憋回去。

        询问她的人再不耐烦开腔:“杵在这里,是站岗吗?要送菜就赶紧端进去,这家店的服务员一个个都吃白饭长大的,懂不懂怎么伺候人,还是说都属于他妈的三级残废?做服务行业的不知道不能拿壶嘴对着人?”

        呵斥了足足一分钟,对方的怒火没有消散,反而有越发旺盛的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